姜兮贴着他的胸口,有些愣:“怎么了?”
他握住她的手,往心脏的位置带,含糊不清:“这里好酸——”
的确是酸的,他几乎喘不上气,姜燃于她是不一样的,他能察觉的出来,方才姐弟俩斗嘴,他几乎插不进去话,那种感觉就像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种认知,让他很无力。
心底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压抑不住,也不想压着,他将手臂收紧,想要将她箍进身体里,仿佛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他的存在。
姜兮微愕。
将他指尖一口咬下:“你吃姜燃的醋?”
陆迟眨眼,无辜乖巧:“酸——”
“他是我弟,亲弟。”没有半点歧义和可能。
“酸——”
姜兮无言,只好摸着他的指尖安抚,真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酸都酸的不一样。
网上流行的“柠檬精”是不是就是他这样的?
她踮脚,仰头。
半晌后她才将整个人靠在他肩膀处,似笑非嗔,指着他心脏:“现在还酸吗?”
陆迟将她指尖扣住,十指交叉:“甜——”
是真的甜。
那股子烦躁酸涩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垂下头,盯着姜兮的眼睛,再到唇角,有种莫名又开始闹腾不休。
生涩而又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