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之所以能够在豫州起势,首要的,便是因为新土地税的事情,如果主公能够在豫州让豫州的百姓知道这新土地税,完全与朝廷无关,与陛下无关,那么,那些暴乱的百姓,不仅不会为齐王所用,反而是会为主公所用。”
这些暴乱的百姓手上的武器装备都不齐全,战斗力也是堪忧的。
但架不住人多啊!
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
若是在豫州内部出现了这个问题,那齐王自然是内外交困了。
“这是其一,齐王除了这些暴乱的百姓之外,还有宛城,许昌原本的驻军,这些军队战斗力也是不低了,虽然不如中军北营的士卒,但是比之南营士卒,恐怕还是要强上不少的,这些士卒,虽然有些是齐王嫡系,但肯定不完全是,主公若是能够收买几位将军,恐怕届时,豫州的事情,不需要主公出手,便直接解决了。”
“先生一番话,果然精辟!”
在这个时候,王生也是不得不佩服起张宾的智谋起来了。
这见解还是一如既往的独到。
裴行在一边,看着张宾的眼神,也是非常敬佩。
“还有一件事,主公也是需要防备的。”
戴渊在这个时候也是开口说话了。
“魏郡的匈奴人,还有益州的李特李雄,乃至于雍州的河间王,在这段时间内,也可能会搞出动作来的,这一点,主公不得不防,不得不提前想好应对之策。”
“若思高瞻远瞩,不错。”
对豫州出手,当然不仅仅是对豫州出手。
这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
对于皇帝司马遹来说,只要齐王没了,那么天下大半的动乱也会消失,在这个时候,谁最不愿意看到?
魏郡的刘渊,益州的李特李雄,雍州的河间王,他们都不想看到。
齐王死了,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