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他出了并州之后,到冀州司隶走了一遍,也被不少人辱骂过,骂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当然,要说刘聪心中没有怒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刘聪已经学会将怒气藏在心中了。
“大王可知道,这食塌上的三样菜,都是在下给大王精心准备的,譬如这第一样菜,大王可知这鼎中为何物?乃是驼蹄羹,想必大王已经知道是何物了,这一味七宝驼蹄羹,据传,还是你族长辈曹植所做。”
“将鲜驼蹄用沸水烫腿毛、去爪甲、去污垢老皮。治净,用盐腌一宿。再用开水退去咸味,用慢火煮至烂熟。汤汁稠浓成羹,加调味品供食。”
言罢,刘聪还特意看了曹奂一眼,道“这才成了这七宝驼蹄羹。大王若是不吃,倒是可惜了。”
刘聪用汤勺舀了一勺,放在嘴中,轻轻点头,说道“这七宝驼蹄羹,确实是美味,大王不偿一口,当着是无福了!”
“哼!”
回应刘聪的,还是只有曹奂的一声冷哼。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到曹奂这副模样,刘聪心中的怒气也从心底升起来了。
他可是得了自己父亲的命令,要说服曹奂的。
曹奂毕竟是曹魏废帝,那些所谓曹魏的忠义之士,也得见到曹奂的人影才行,不然那些人可不会来卖命的。
是故,得让曹奂配合。
这自然不容易。
但若是做成了,也是大功一件,刘聪为表现自己,自然是第一个把这个功劳接下去了,连他兄长刘和都得不到这个任务。
但是,有利也有弊。
这件事要是做不成,恐怕父亲就会对自己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