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因为见你太难了。”这一句话气冲冲的。
封胜本就立在她身前,这声低语自然听到他耳里,嫣声软绵,即便语带怒气,但他却分毫没生气。
眉头一挑,用手捏起她的下巴,轻轻抬了起来,嗤声道:“这是怪我不见你?”
盼笑被迫扬起头,整个人本能一僵,手不由得握到了他的手腕处,想要把他那只手移开。
可他不过略施了几分力,她却动不了分毫。
心里怄气不已,她那里是这个意思,挣脱不开他的手,只能就着这让她窘态的姿势,摇头回道:“没有,只是想说若非如此,我不会贸然去做背离遵循的事。”
封胜目光凝视着盼笑,她双眸带着羞愤,一副委屈的小模样,怨懑盈满双眼。
握住她下颚的手一放,无奈的说了一句,“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盼笑顿时一囧,怎么说他都能滚到他自己身上。虽然非她话中真意,但深究起来,的确这陶立嵊私自酿酒获利的案子,他也有责任。
不过这话当然由不得她说,他都应下重审陶立嵊私自酿酒的案子,除非她傻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开罪于他。
于是她噤了口,连忙摇摇头,还是少说为妙。
封胜见她耷拉着眼,不愿看着他,气馁的放弃再争辩,他面上的神色缓了下来,凝睇着她的脸庞,“好了,这事轮不到你做主,记住以后莫要再做逾矩之事。”
盼笑一怔,有些愕然,他这是不追究了?
脑中再复想了一遍之后,心底一凉,这只是不追究她,其他人他不放过的意思。
张开口想要再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