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蝶哥儿放心施为,一切交给叔。”
村里人都围了上来,想看看这小神仙又要施展什么妙法。
“去去去,一边去,别挡住光亮。”郎中在村民们眼中还是颇具威信的,大家都听从他的话退到远远的伸头遥看。
粗大的缝衣针带着浸过药油的细小麻绳,一次次的把裂开的伤口缝合捆绑,就连胆大的麻脸叔都看的全身直抽搐。
“小黑,帮我擦擦汗水。”
“哦哦!”诗诗心脏很大,拿起粗布轻轻的拭着解语碟额上的汗水。
半个时辰后,腰上那伤口还剩下几针,此时韩寿却醒了过来。麻醉药药力渐渐失去了效果,疼痛感一浪浪冲击着他的脑神经。
“忍住了,能不能活命就看你的意志力了。”解语碟语气非常严肃。
剧痛没有打倒这英勇的汉子,只见他咧咧嘴,气息微弱道:“俺、俺信小郎君!”
解语碟手一颤,心想:我可是一点把握没有哇,这不是死马当活马医吗!
缝合伤口的走线虽然难看,但做用是不言而喻的,韩寿被抬回了家去,其他伤者也处理完毕。
“小蝶弟弟,你好厉害哦!”诗诗又开始发起了花痴。
懒得理她,看着有些生气的婶婶道:“婶婶,我下次不敢了,婶婶您别生气好吗?”
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婶婶对解语碟不听话私自跑去海边很是生气。
“婶婶~!我以后一定听话,别生气了嘛!”乖巧撒娇还是有用的,婶婶对他的态度不同于其他村民,即便你有再大的能耐,你也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