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饮月忽然理解了原著里顾盏为什么要拳打四门脚踢五家成为新的天下共主。
为什么实在没有第二条路可供顾盏选择。
谢积光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陆亭:“???”
现在是讨论并不并入魔道的时刻吗?
生死存亡关头,能不能先想点要命的?
“好了,说正经的。”宿饮月嘈一句后自己也收敛起神容:“陆亲传既然说你师父想对仙台城中的人一网打尽,总应有个前因后果罢。”
陆亭雪白的衣摆被他揉得一团皱。
陆亭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
是大逆不道忤逆师长,也是背后捅刀有违孝义。
陆亭人生前百年所受的教育都教他唾弃这种行为,当头罩下的现实利益也教他该与此背道而行。
但当真正提及时,陆亭松开衣摆,心绪出奇得平稳:“是因为证道天下的事。”
宿饮月刚听就想吁一口气。
这都是什么破事。
“师尊所告诉我的,大致就是这些。”
陆亭复述了一遍他与道门圣人的谈话:“至于师尊打算怎么做,如何做,他未曾提及过,我不知晓,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
这是底线。
他可以提醒宿饮月小心,但不能站到宿饮月这边来朝着道门圣人刀剑相向。
宿饮月理解他的心思,没有逼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仙台城那么大,人那么多,为何陆亲传独独要告诉我一个人?”
“因为你曾在仙台秘境中教过我,我自该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