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你你不记?”
“不记,我这人心胸多开阔啊?”
“是,你心胸开阔,开阔到将纪知遥调离京中, 留下一座毫无防御的空城,由着你作乱。”
“咋能说是空城呢,还有京中守备军五千人呢!宫中还有御前侍卫呢!”
“嗯,五千人, 加上宫里的我顶多算有六千人, 温仲德, 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这六千人你整起来像不像是砍菜?”
温仲德摸着胸口,认真地说:“我摸着我的良心说,像切豆腐。”
晋亲王白了他一眼,抿了口茶,说:“反正我能做的都做了,但有一点啊温仲德,我那些旧部,一个都不能少。”
“少不了,你呀,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当初我能让他们平平安安的,现在同样能。”
“庞涛真是你的人?”
“算是。”
“老狗贼,奸滑比之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不就是诓了你进京嘛,你不至于骂我骂了几十年还不解恨吧?”
“那我儿子呢!”
“当初谁让你不听我的话,非他妈信陛下那张嘴呢,我跟你说了陛下他在架空你的兵权,你还说我居心不良,挑拔你和陛下的关系,行呗,那我就不说了。好,我不说了你又怨我不跟你说,你咋跟个娘们儿似的那么难侍候?”
晋亲王被靖远侯的话气得瞪了半天的眼睛,但气归气,却也找不出反驳的词儿来。
最后他指了指画嵬,说:“这孩子,我不管以后怎么样,你得保着他。”
温仲德笑呵呵地点头:“保,他是我闺女的朋友,我当然要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