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嵬,不理他,我们画我们的。”
温阮拉了把椅子过来,跟画嵬排排坐,一人执一只笔,画着熊猫头。
各种表情精准到位,画嵬画得比温阮还要传神,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天才画师呢?
晋亲王一开始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后来看着看着,也觉得有趣,想上手指点一二,又碍着面子拉不下脸。
温阮见了,搭了个台阶:“晋亲王,你看这儿,我画不好,你说怎么改呢?”
“这都不会,没用!”晋亲王接过笔,几笔帮温阮改画。
温阮抬头看着晋亲王鬓角银白的头发,心中有些酸涩。
以己度人,若自己出了事,靖远侯怕是也要恨得发狂吧?晋亲王又哪有那么容易走出丧子之痛?
“瞧瞧,这才到位。”晋亲王扔下笔,指着画上的熊猫头:“这么简单也不会,你有什么用?”
“所以才要晋亲王帮我呀。”温阮笑眯眯地说,又看了看画嵬的画,他已经从熊猫头进化到各种头了,越画越搞笑,“画嵬啊,要不你出条漫吧。”
“条漫?”
“就是一副一副的画连起来,用画讲故事。”
“听着很有意思的样子,温姑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呀?”
“因为她不务正业,尽想这些歪门邪道。”晋亲王轻哼一声。
温阮:“……”这老头儿属刺猬的吧?
“晋亲王既然如此担心我把画嵬带坏,要不干脆将画嵬收作义子好了,不然啊,我隔三差五地就来找画嵬,专教他画这些不正经的东西。”温阮故意气他。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