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替你周旋了,我自己想出宫,关你什么事,滚吧。”皇后翻了个白眼。
温阮也不跟皇后生气,娘娘是个傲娇的大姨。
温阮越走走远,皇后看得心底五味杂陈,搭上女官的手臂,喃喃自叹:“造孽啊,长一张什么样的皮相不好,偏要似她娘,阮明月啊阮明月,你可真会留祸根。”
女官想了想,说:“娘娘宽心,温姑娘机智过人,必不会有什么事的?”
“你懂个屁。”皇后骂了一句。
女官闭嘴。
皇后转身回广陵殿,走了两步又有些疑惑:“方才本宫见温阮见着淑贵嫔,似是毫无异样?”
女官不说话,我懂个屁。
“问你话呢。”皇后不满地看着女官。
女官:……我真的太难了。
女官说:“许是没有仔细看吧。”
皇后撇嘴:“她瞎啊?淑贵嫔都只差怼她脸上了,她还没看仔细,眼睛被眼屎糊住了?”
女官:“……淑贵嫔娘娘毕竟是陛下的妃子,温姑娘便是心中有疑,也不敢表露,更不敢细问的。”
皇后嗤笑:“那还算她有点脑子,不对,你是说本宫想不到这么周全了?”
女官:……娘娘您爱咋咋滴吧,别问我了。
皇后白了女官一眼,不再纠结了。
第二日早朝后,陛下和皇后在温北川的陪同下,一道来侯府。
靖远侯从昨儿个晚上就开始骂娘,暗戳戳地把文宗帝骂了个狗血淋头,祖坟冒烟。
今日却是一脸的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地谢主隆恩,不胜惶恐。
他领着温阮和温西陵站在大门处迎着文宗帝和皇后,站得他脚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