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靖远侯他是怎么知道任一贯的呢?
温阮忽然觉得,她这位插科打诨如个村夫的老父亲,心思深不可测。
“温姑娘。”温阮听到有人唤她,也就回了神。
回头看去,是纪知遥。
“安陵君。”温阮问好。
纪知遥走过来问道:“你怎么站在这儿?我听说阴公子回来了?”
“嗯,多谢安陵君挂心。”
“箭手抓住了吗?”
“没有,让他跑了。”
“跑了啊,对了,我去打听过了,郑羽一直在军中没有离开。”纪知遥纳闷道:“这就奇了怪了。”
“阿九并非是被安陵君所说的箭术高手所伤,他此刻并无大碍,所以可能是安陵君料错了。”温阮缓声道。
“不可能啊,那看过那些箭头所造成的痕迹……”
“安陵君。”
温阮打断他的话,慢声道:“阿九平安无事,便是万幸,至于箭手是谁,我相信我父亲和兄长一定会倾力缉拿,多谢安陵君一番辛劳了,今日回去我便着人备下厚礼送去将军府,以谢过安陵君。”
纪知遥从温阮的话中听出两个意思。
箭手之事,她让自己不要再插手,靖远侯府会去解决。
保持距离,她跟自己的关系依然只是“温姑娘”和“安陵君”,再也进不得一步。
纪知遥静静地看了温阮许久,最后也只是说:“谢礼就不必了,姑娘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