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走进这校武场中, 众弟子向这位德高望重,备受尊敬的老夫子行礼, 而温阮依旧骑在马背上, 闲闲淡淡地看着他。
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太傅面皮微颤,看了温阮一眼, 咬了咬牙根, 似承受着什么巨大的耻辱。
“太傅大人, 温阮作风不正,为人下贱淫i荡,此等败坏学院风气之人,是否该逐出学院?”早就看温阮这个校霸不顺眼的人, 拱手问道,拼命造势。
温阮看了那人一眼,将他的名字记在小本本上。
太傅拂袖, 沉喝一声:“胡说什么!”
拱火的人一怔:“太傅……这,诗句尽在此处, 不信你看!”
他跑到于悦身前,从于悦手里抢了几页纸, 递到太傅跟前。
太傅面色发白, 一把抓过纸张收于身后, 像是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喝声道:“这些, 这些诗……”
他颤抖了半于嘴皮, 说不出下半句话。
温阮笑说:“这些诗, 写得极好。”
太傅惶恐地看了温阮一眼,心下悲愤欲绝,如举千斤重石般地抬起双手,对温阮拱手道:“这些诗,是老夫所作。”
……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是太傅写给温阮的?不会吧!”
“老牛吃嫩草啊,温阮也受得了?”
“我去,我说温阮打了咱们仕院的弟子怎还能安然无事,回到仕院继续听学了,居然还有这么个勾当?”
诸如此类的话,层出不穷。
温阮压压心头的火气,老东西,你再不好好说话,可别怪我不给你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