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姬笑语:“昨日辞花公子的曲子甚是好听,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家?”
“老子。”
温阮不是故意占她便宜的……真的是老子,不是我这个老子。
盛月姬挽在吕泽瑾臂上的手指微微一紧:“姑娘说笑了,我是问何人谱曲。”
“不知。”
“姑娘前些日子为辞花公子费心筹谋,着实让人惊讶,不知姑娘为何突然对风月之事起了兴致?”盛月姬又问。
“赚钱。”
“听白楼正缺辞花公子这等歌伶,不知辞花公子可有意……”
“问他。”
温阮这两个字两个字的说话实在太容易冷场,也太容易让人难堪了,吕泽瑾在旁边都快要听不下去了。
但他又觉得,盛月姬找温阮来问好像……没啥道理。
所以他拉了一下盛月姬,“我们先走吧,温阮和阴夫子也要回去了。”
盛月姬看了吕泽瑾一眼,笑着将手臂从他胳膊里抽出来,走到温阮跟前,媚态横生。
“温姑娘,你可是还喜欢着知遥?”
“没有。”
盛月姬却是一笑:“花乐事上虽是辞花公子出尽风头,但你我皆是心知肚明,事起何处,姑娘又何必强作不知呢?”
温阮看了她一眼,盛月姬是不是被人捧得太高,也被人捧得太久,有点找不着北了?
而于悦刚好出来,一出来她就看到这个凶猛异常的画面,当即跑到温阮身边,张臂挡在温阮身前护着她,并冲盛月姬骂道——
“你想干什么?输不起啊!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让你的那些男人为你花钱,没本事你找温阮撒什么泼!还有你吕泽瑾,你最好看紧了这个女人,敢欺负我们温阮我一剑捅她个透心凉你信不信!”
吕泽瑾头疼,捂了下脸转头看向别处,这是他妈一剑能解决的问题吗?你没看这修罗场我都不敢放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