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紧张吗?”温西陵问她。
“不紧张。”温阮倚在栏杆上,闲闲地看着下方。
她跟辞花商量过了,咱们女装是不可能赢过女人中的女人盛月姬了,不如还回男儿身,到时候等着看好戏就成。
只是盛月姬有萧长天抚琴,不知道殷九野给辞花找了谁。
“姑娘不必担心。”殷九野给温阮倒了杯茶。
“若是办砸了,我可要扣你工钱的。”
“为了我的工钱,我也不敢办砸啊。”殷九野笑,“看着便是。”
盛月姬的歌声如何,温阮已经见识过了,今日她这只新曲更为销魂,听得两岸听众久不能回神,深深痴醉于其中。
温阮轻轻地揉着二狗子,等着看辞花接招。
他没有带任何乐师。
摆在他前面的是一排玉节,他着女子装束,执细巧金杖,轻击玉节,金玉相击之声,清脆悠扬。
辞花的嗓音已是极致的空灵,除非有萧长天那等国宝级琴师为其伴奏,否则,任何多余的丝弦都只会破坏辞花曲中的美好,倒不如用最简单也最悠远的金玉之声。
辞花轻吟慢唱,跟盛月姬那等妩媚销魂不同的是,他的歌声总能让人感受到平和与宁静,真如山间百灵,跟着他的歌声,似能看到春日百花争相开,夏树翠绿正葱茏,秋阳高悬照黄杏,冬雪皑皑裹银装。
温阮挑眉,看了殷九野一眼。
殷九野笑。
“聪明。”温阮说。
“多谢二公子舍得这么些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