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画很少,物以稀为贵,所以他的画作总是能卖出天价,温阮也不知道,她二哥哪儿来的本事,搞来了画嵬的画作,还特别机智地搞了出拍卖。
而且想来温西陵是早就放出了风声,今日春元楼,可谓是蓬荜生辉,满座贵客。
温阮揉着怀里的二狗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精致又脆弱的纤细少年,画嵬。
长发半绾,面色苍白,自小的不幸让他看上去总是忧郁,他甚至还有点羞涩木讷,与其如沸的名声实难关联在一起。
台上揭开了画布,是一副白鹤图。
一对白鹤振翅引颈,似要活过来飞出画纸。
“画得可真好啊。”于悦感叹一声。
“于姑娘喜欢?喜欢买啊!”温西陵乐呵呵地笑说。
“我怕我买不起,画嵬大师的画,一副万金呢。”于悦笑道。
温阮笑问:“二哥能抽多少佣金呀?”
“小妹这话就俗了,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低于四成我看都不看的!”温西陵乐道。
“黑心。”温阮笑骂一句,四成的抽佣,放哪儿都高佣了。
温西陵却乐道:“我能让这画卖出比外边高数倍的价格,四成抽佣怎么了?我这叫生财有道,是吧于姑娘?”
“一早就听闻温二公子极擅赚钱,原是真的。温阮我好羡慕你,我也想要一个超会赚钱的哥哥,这样我就可以买到天底下最好的剑了!”
“你喜欢剑啊?”温西陵问。
“嗯!”
“行,过几天我帮你打听打听,怎么说你也是我小妹的朋友嘛。”
“那先谢过你啦,太贵就不要了,我买不起。”于悦可怜巴巴地瘪着嘴。
几人说话间,拍卖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