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愤愤地看了温阮一眼,拂袖而去。
殷九野转头看着温阮,有点想笑,但是还当着这么多人呢,得憋着。
“尔等课堂喧哗,全体留堂,解残局,解不出来,不许回家。”他懒懒散散地说。
“凭什么!是温阮惹事在先,夫子你凭什么连我们一起罚!”有人不满了。
“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当爹的要敲打敲打你们这帮嘴碎话多,学业不精的孝子贤孙,你有不满?再有多话者,逐出仕院。”
殷九野说罢,抬手拂棋盒,黑白子稳稳地贴在了墙壁棋盘上,一个残局待解。
这个堂一留,他就留到了半夜。
当初这个残局,殷九野他都花了整整两天的功夫才解出来,更别提这一群“学业不精”的“孝子贤孙”们了。
他故意的。
温阮也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她一点也不心急,只是一边瞧着棋局,一边握着于悦的手。
“谢谢你,温阮。”于悦小声说话。
“客气。”温阮冲她笑笑。
“温阮,温阮温阮,温阮!”旁边又传来吕狗崽子的声音。
温阮念在他今日没有对于悦落井下石,甚至还仗义相助地份上,转头看他:“有事么?”
“牛逼!”吕泽瑾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女侠啊!于悦你多跟人家学学,一天到晚想当女侠,人温阮这才是真女侠!”
于悦破涕为笑,又不好意思地呶了下嘴:“我就是一下子六神无主了。”
三人正说着悄悄话,殷九野的手指在温阮桌上叩了一下。
温阮抬头看他。
他指了指温阮的棋盘,解残局。
温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