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路家的马车上,路金秋看着路思恒问,“你与乔家六爷的关系匪浅呀。”
“许是那时,年纪小,儿时的感情更真挚一些,六爷又是念旧情之人,便关系好些。”路思恒解释,可是这心里到底还是虚的。
他们两个可是同一张床上睡过的人,这要是被路家人知道,指不定掀起什么乱子。
路金秋心里乱,并没有看出路思恒的异样,还特别叮嘱,“感情好,是好事儿,好好与六爷来往,对你有好处。”
“是。”
“这辈子我一直都在气你祖父,可是在知道亦涛和亦申不是你祖父的亲生孩子后,到底是替他伤心的,好在他走的早,事情揭发
的也晚,如果他活着,以他那古板的性子,怕是要直接气死。”
这点路思恒是赞同的,祖父的脾气就那样,当真被说出来这样的事情,指定是要气个半死。
“可是没想到,这种事情也发生在我身上了,我们兄弟两个,真是一个也没有逃过。”路金秋这语气中,满满都是心酸。
路思恒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这话总感觉没办法接,路金秋仿佛就打开了话匣子,说的也全都是一些掏心窝子的话。
她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但又就上来,只能安安静静听着。
回到路家,下人们看到已经离开的路思恒突然就回来了,很是惊讶,但也没有人去多想什么,而一直观察着整个路家的张氏这
边,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张氏原本在喝茶,听到路思恒与路金秋一起回来,惊得一哆嗦,手上茶杯都掉了,“他不是离开了嘛,为什么又回来了?”
“老奴不知,听传话的人来说,老爷和路思恒一路说着话回来的,老爷的脸色不太好。”
“昨天晚上不是出去谈生意了,怎么会和路思恒在一起,你快去派人查查,看是不是路思恒那边有什么事情,这好端端的。”张
氏不由的心底发慌,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
婆子一个劲儿的点头,“是,老奴这就去打听。”说完就往外走。
张氏刚刚坐下,婆子还没有出院子门,就见路思恒与路金秋一起进来了,婆子当下一惊,就往后退,路金秋冷眼看着她,“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