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乔玉灵逼着他去查之前的事情,这两天……他查到了,心中越发的愧疚。
良久,他轻叹一口气,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面如白纸的女人,“盼儿,醒来看看孩子吧。”
床上的人自然不能回应他。
平常他都在对着床上的人絮叨很久,但今天……他就说了那一句,便再也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坐着,看着床上的人儿,思绪
飘出好远,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个时辰他就离开了。
乔玉灵几人正在房间里喝汤,这是补汤,乔玉灵特意熬得多,桌上四大一小都喝,但乔玉灵喝得少,纯属润嗓子,南宫辰维也
早就恢复了,不需要那些补汤,也喝得很少。
雪儿与乔玉佳,夏奕霆便都喝得多。
夏奕霆喝完去院子里活动,乔玉佳好奇的问乔玉灵,“二姐,夏门主对东厢的女人是真爱呀,我看总往院子里送药材。”
“恩。”乔玉灵眼神微闪,她不会告诉乔玉佳,其实东厢的女人只用了一点点,大多都被她用来制毒药和解药,用在了孙妙妙身
上。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与她无关,对付孙妙妙,她也不想用空间里的东西,浪费。
乔玉佳突然感觉孙妙妙很悲哀,爱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比不上那个沉睡了几十年的女人,人一辈子能有几个几十年。
“你这怎么了?”乔玉灵感觉她心情低落出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