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没有声音,每个人都在用失望的目光看着他,似是再说“你这个废物,要你有什么用?
只会给我丢脸,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你还会错!
你居然还交了白卷,你这样的态度对的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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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姜沉睡得香沉。
秦娆猛地的睁开眼,悄无声息的下床离开。
乘着夜色,一路来到衙门后院。
苏梓自打来了秦亭镇,就一直住在衙门里,估摸着是为了表现的亲民一些。
如果没有将那间上房重新捯饬的富丽堂皇,大晚上看着都还很容易闪瞎眼的话,秦娆估摸着还能相信他不是一个喜好铺张且娇贵的人。
要不是小坑坑那个狗东西,给了她一个坑爹的任务,她又何至于大半夜的爬墙?
可她就想不明白了,让她找陆芃……为什么要来苏梓的房里?
直到耳边传来隐忍的叫声……
此时,陆芃正一片布料不剩的瘫在桌上,手上还捆着两根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