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娆见她这副模样,稍微柔和了两分语气:“姜二是我的夫郎,不是你买来的奴隶下人,他病了,怎么不能看病住医馆?
就是奴隶下人,也没有病了不给治还驱使奴役的道理。
你见谁家的婆婆,刁难儿媳妇是往死里磋磨的?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你要成为那样?”
秦母本能的就摇了摇头。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说刚刚那样的话了,记得了?”秦娆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已经满意了两分。
秦母点头,看起来倒是乖的不行。
她是这个时代里,少有的那种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不在从子女的女子。
并不是一个多有见识的人。
平日里,除了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她几乎很少会去别处。
连秦老爹在自家的小饭馆稳定下来之后,都知道出去游逛。
秦母却连自家饭馆都没来过几次。
她这人向来没什么自己的主意,但若是认准了一件事,又会一根筋走到底。
在买姜二郎给秦娆暖床这件事上,就是如此。
并且还很坚定的认为,姜二郎是买来的,就理应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