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易博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说,眼里盛了怒气,猛然站起来,看向萧逸琛。
“你什么?林易博,劝你还是走吧,要不然你那端庄有涵养的母亲又该说我们家小姑姑不知廉耻的勾搭你了,那我们家小姑姑可就冤大了,人在医院躺,锅从天上来,罪过,罪过啊。”
听到萧瑾容在医院,林易博脸色瞬间苍白,猛然看向萧逸琛。
“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我派人查了好多家医院,都没有找到她,我知道昨天萧家祠堂开了,肯定就是处置她的,她如何了?有没有受伤?伤口在哪?”
萧逸琛眼神骤然变得可怕,冷冷看向林易博。
“你找她做什么?你还嫌害她不够惨吗?是个男人的话,就永永远远的离开她,出门左转,不送。”
林易博眼里盛满了痛苦。
“我知道是我害了她,我这次过来就是向萧老太爷请罪,说明白,都是我死缠烂打的纠缠瑾容,瑾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也没有答应过我任何承诺,都是我的错,她是无辜的,我想见萧老太爷,我要解释清楚,还瑾容一个清白。”
陶薇薇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看向林易博。
“解释?还她清白?事已至此,你能解释清楚吗?你怎么还她清白?萧瑾容,性子那么柔弱的一个女人,要承受两个家族对她的指责,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你知道吗?她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你在哪里?她被你母亲和妹妹骂的时候你在哪里?她跪祠堂被打成那样你又在哪里?”
“我……我……”
林易博痛苦的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却说不出来一句反驳的话。
陶薇薇深深叹了一口气。
“世人对男人和女人的容忍底线本来就相差很大,你不顾伦理纲常,勾搭嫂子,就算别人知道了,也只当是你林家二少爷的一场风流韵事罢了,可是萧瑾容呢,她是寡妇啊,哪怕是捕风捉影的道听途说,她都能被吐沫星子淹死,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你从来都没有,你只想着你要占有这个曾经得不到的女人!这根本就是自私!是掠夺!是占有欲作怪!你根本不爱她!你用你自以为是的爱情想得到她同等的感情回报,你逼她,你强迫她!你是强盗!是刽子手!是你生生的毁了她!”
陶薇薇越说越激动,气到发抖,脑子里想的都是萧瑾容绝望的神情,想到5年前那个明媚的女孩,又想到萧瑾容现在被折磨的如此憔悴的样子,陶薇薇眼里划过一丝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