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公司现在所有的人对自己都是一副敬而远之的态度,有了自己的存在,好像整个公司的氛围都变了味。
陶薇薇不自觉就想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再待在这里了?
可是,刚回国的那几个星期,积蓄都花的差不多了,若是突然辞职,这个月的房租,水电费怎么交?自己可以忍忍,但是自己的小宝怎么办?
陶薇薇想到这,做出了一个决定。
辞职,但是要先找到工作再辞职。
裸辞,对于现在的自己是不现实的,面包和尊严,陶薇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在美国的那几年,生活的残酷教会了陶薇薇这一点。
中午11点半,离陶建国昨天所说的12点还有半个小时,陶薇薇打了个车,向目的地出发。
昨天,陶薇薇就做了决定,要去赴约!自己不能知道了妈妈的遗物在哪里却无动于衷。
陶薇薇紧紧搂住手里的包包,里面有电棍,刀子和其他一些女性防范用品,希望不会用到吧。
12点整。
香堂树餐厅二楼。
陶薇薇拿着包包,走了一圈,才找到206包厢,很奇怪的一点是,整个二楼特别安静,没有一个人。
刚到206门口,陶薇薇就听到里面有些嘈杂。
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
陶薇薇轻轻推开门,劝酒喧闹的声音顷刻传了出来。
难道自己走错了?
陶薇薇看了看门牌号,是206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