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客来得晚,樊箬一个多小时后才下班,上车后,蒋云海递给她一杯热热的可可。
樊箬有些惊喜,她正好想喝点甜腻腻的东西。
“以前你就爱喝这个,我没记错吧?”
“你竟然知道啊,那还总是给我买杏仁露……”樊箬猛然收住嘴,一脸歉意地看向蒋云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到的。”
蒋云海扯了扯嘴角,轻笑一声,“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
“因为松风喜欢喝杏仁露,所以我以前经常会买。当时我还总嫌弃你不喝,直到后来才知道你对杏仁过敏。”
樊箬苦涩一笑:“你们的喜好都一样,我说出来多败兴致啊。”
“这有什么,总比让自己不舒服的强。”
蒋云海发动引擎,车子向着樊箬的老旧小区缓慢行驶。
“说起来,尔筝竟然喜欢吃杏仁味的蛋糕,这真是让我惊讶。”
樊箬心里一惊,干笑两声,说:“外甥像舅,她可能是遗传了我哥哥吧。”
“这样吗?的确是,我当时第一眼见到她,还以为是樊豫的孩子呢。”蒋云海呵呵一笑,将车子停在红灯前。
樊箬捏紧了手中的包带,掌心很快沁出一层细汗。她不停在脑海中说服自己,坦白坦白坦白!
精神的高度紧张让她有些头晕目眩,车子再次启动的时候,她忍不住捂住了嘴。
“怎么了,不会是晕车了吧?”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