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阿姨。您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吧,我本就不该多管闲事的。”
“唉,真要说起来,也是我们杜家亏欠了你。”
“怎么能这么说呢阿姨,当时杜孟给我结了两倍工资呢。”
“……”这臭小子!
青叶正卖力给余曼放松肌肉,突然从侧面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妈,人我先借走了,一会儿送回来。”杜孟撂下一句话,就将蒙逼中的青叶给拽走了。
余曼:“……”
回到卧室,杜孟重重将门关上,害公孙青叶吓了一大跳。
“那、那个……”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公司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我过几天要去做手术。”
“手术?”青叶脸色瞬间变了,颤声问他:“你、你到底怎么了,是复发了吗?”
杜孟笑笑,说:“我身体底子好,哪那么容易复发。”
“那就是之前根本没治好?”青叶凝眉看向他,眼睛里渐渐蓄起一汪泪水。
杜孟看不了她这样,往房间里走了几步,冷声说:“问这么多做什么,一件事别人都不想告诉你自然是有理由的。”
青叶瘪了下嘴,不甘心地说:“理由是什么,怕我跟之前一样缠着你不放?放心好了,我的金牌护工证书已经被我烧了,不会再趁你病烦你了。”
“……”杜孟捏了捏眉心,无奈地说:“你想多了,只因为我患的是隐疾,他们不想让我丢面子而已。”
隐疾……
青叶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下能扯上这个词的病症,又看了一眼面露无奈和疲惫的杜孟,温柔地轻轻顺了一下他的头发。
“想开点,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一定会恢复你男人的雄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