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小夜就满面春风地出来了,胳膊被简单地包扎过了,看上去伤势不重。
而紧随其后的乌辰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注意到乌辰比进去之前略显凌乱的领口,姜妍儿咬紧了下唇。
苏辛倒没注意那么多,虽然她很想请教乌辰是怎么成功捋顺“血夜叉”的毛的,可当事人就在这,万一再惹毛了小夜就麻烦大了。
乌辰起开带来的酒,高浓度的白酒,给杜铭和白凉倒上,苏辛和孙青叶是冰白,姜妍儿和小夜两个伤员就只能喝果汁了。
小夜双手托腮,看向乌辰的双眼中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接收到小夜的视线,乌辰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一仰头将整杯白酒灌进喉咙里。
“我天,哪有这么喝酒的,你不要命了!”
苏辛冲上前,一把夺过乌辰手中的酒瓶,阻止他继续倒酒。
手中一空,乌辰重重叹了口气,突然站起来,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举动。
他走到白凉面前,一句话不说就将白助理的金丝眼镜摘掉,单手托起他的下巴。
白凉被禁锢在单人沙发中,眼看着面前的人脸越放越大,感觉头皮都要炸了。
他用手抵着越靠越近的身体,结巴道:“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乌辰邪邪一笑,手指磨搓着白凉的颌骨,魅惑地说:“你觉得呢?”
清浅的气息喷洒在白凉脸上,令他倒吸一口凉气,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清白不保的时候,杜铭一下子从后面将乌辰扯了起来。
“发酒疯可以,不要糟蹋了我的人。”
乌辰嘴角狠狠一抽,推开杜铭坐回自己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