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人不在了,苏辛坐到季若斯身边,就开始八卦。
“你傻呀,锦墨他也很关心你,听你说的发展也很不错,你怎么还主动放弃了呢?”
“他那只是对一个路人的关心而已,又没有其他意思。而且我人都已经丢完了,还有什么好继续的?”
“哪丢人?不就是肚子疼吗,这怎么能算丢人呢?”
“你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得这么软弱,想想平时的我,怎么可能这么弱不禁风,竟然连路都走不动了,唉!”
“你今天打扮的,不就是弱不禁风的文艺少女吗?”
季若斯顿住,抬头望了一眼苏辛,“对哦……”
“算了,没意思,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我,退一万步讲我成功了,总不能一辈子这么装下去。苏辛,我想通了,以后就顺其自然吧。”
苏辛笑笑,冲她点了下头。这个姑娘一直活得很通透,很洒脱。
待季若斯休息得差不多了,杜铭将她捎到了她停车的地方。
季家住址不会轻易外泄,杜铭很理解,却也为季若斯感到难过。
本是一个花季少女,却肩负着庞大的事业和使命,就算身体不舒服,也不能让别人看见脆弱的一面。
回去的路上,杜铭问苏辛她是什么时候认识季若斯的,得知是在那件事之前,杜铭立马明白了。
原来是为了给她出气啊,苏辛这次可是结交了一位仗义的好朋友。
季若斯回到家,卧室桌子上的电脑还停留在昨晚的画面。
调查显示,禾等有一个十分亲近的“妹妹”,而且他对这个“妹妹”可谓是宠爱有加。
看到他俩关系那么好,她莫名地心情很差。孤儿院里的孤儿都能有哥哥疼,她却只能每天都要担心,她的亲哥哥还在不在人世。
DNA鉴定结果在她将要出国返校的前一天出来了,季若斯捏着鉴定书,身体止不住颤抖。
你还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