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辛挑了挑眉毛,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跟别人出去吃饭,便象征性地嘱咐了几句。
“少喝点,早点回来。”
杜铭穿好外套,捏了捏眉心冲她点点头,“我尽量。”便出门了。
清风馆。
杜孟悠闲地在展馆里转着,在看到一件名为“天伦”的作品时,停住了脚步。
那是几只猫,两只大的三只小的。猫妈妈趴在地上,身上还仰躺着一只小懒猫;猫爸爸嘴里叼着一只努力挣扎着的调皮蛋,在一旁踱步;还有一只乖巧地蹲在一旁玩毛线球。
杜孟在这里看了许久,敛眸微笑。
“真够孩子气的。小白,周六的拍卖会,帮我把这件拍下来,用我的个人卡。”
“好的。预算最高多少?”
“总存款数。”
“……”
这不相当于白说?大爷您知道自己存款有多少吗?
另一边。
一个高大的男人拉扯着一位还穿着校服的女孩进了展厅。
“凌沧源你是不是有毛病,我还在考试呢,是考试!然后你带我来看什么破展览?”
凌沧源松开苏落,一脸无辜,“我觉得你会喜欢,才带你来的啊。”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自以为是!”
“你要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个展是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