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雅听了,对着冷霜耳语了几句。冷霜就点了点头。
她相信自家小姐的本事。冷霜很快驾马将凤长吟扶上马车离去。
风青雅长吁一口气,对着夜空拍了拍手。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红手绢,上前将凤长吟的马套上一块红布。
马儿若不肯走路,不是累了,就是饿了,但有一种法子,可以让马儿快速行进,那就是遮住马儿的眼睛,让它什么都不能看见。这样,马儿害怕了,会听命于主人的吩咐。
此法果然有效。
风青雅这招驯马术也是前世当杀手时师傅教授于她的,不想现在也能派上用场。
“驾……驾……”
风青雅身姿潇洒地坐在马上,手舞编绳,一声娇喝之下,果然这汗血宝马开始走路了。
风青雅知道这的确是一匹上等的汗血宝马,只是这凤长吟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将这好马养得和他本人一样娇嫩吃不得苦。
风青雅抬了抬头,乌云散去,月亮早出来了,夜空还有繁星闪烁,果然是风清月明之夜。
风青雅可不惧走夜路,在当杀手的生涯里,她可是飞檐走壁,所向披靡。今夜,一个人,对着朗朗夜空,倒是令她起了一些兴致。
风青雅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竹笛,一只手执辔,另一只手就拿着竹笛幽幽地吹奏起来。
冷霜送凤长吟回去了,她得快走一步,在家门口不远处的小路上等她。
若是她一人回府,众人不见了冷霜,见这么晚了,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敢滞留外头夜不归宿,一定又有人要拿冷霜大做文章,总之,这最后的苗头还是对指向她。
府种诡谲,步步惊心,她得步步为营,一不小心,就会被别人算计的很惨。在这复杂的府邸,风青雅由一个爽朗明快之人渐渐变成了一个城府内敛不轻易言笑的谋略之人。
那些得罪她的人,她会不着痕迹地一个一个地给她们好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