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风云仙蹲在地上,抱头尖叫。
风青雅把她抓起来,有一下没一下拍她的脸,“你喝的那半壶的药,一点没事,难道失效了?”
还是说,喝得越多,发作的时间就越慢?
风云仙面色骤变。
“我、不、会、放、过、你、的”
喉咙传来强烈的不适感,她捂住脖子,艰难的一咬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间挤出来。
伴随着话音刚落,强烈的灼烧感涌现在喉间,几乎是窒息一般的痛苦。
很快,理智被难忍的疼痛所取代,风云仙拼命地抓自己的脖子,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痛苦。
风青雅为免被抓伤,几乎在那一瞬间就松开了手。
她是看她热闹的,没心情帮她,做那个阻拦她自残的人。
紧接着,她看到风云仙的脖子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血淋淋的。
风云仙却似感受不到一般。似乎触目惊心的伤口,和喉咙中看不见摸不着的痛楚,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莫名的,她头皮发麻。
风云仙到底用了什么阴毒的药,居然如此恐怖。
看到她发作的症状,风青雅想到同样喝了药的小巧,目光微移,落到一旁作为“帮凶”的喜鹊还有杜鹃,目光明明灭灭。
既然有胆子助纣为虐之后,气焰那么嚣张,好啊,她来挫挫她们的锐气!
院子之中。
大夫给小巧把了脉,抚须叹了口气,“她这嗓子分明是被人毒哑了。”
小巧躺在榻上,双眼纵使闭着,还是会有源源不断的泪水从眼角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