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视了个彻彻底底的风青雅撩了撩发丝,一脸无趣。
“是。”阿香忙不迭应道,“三小姐之后吃了块点心,就走了,夫人不忍三小姐那些没怎么碰过的点心白白扔掉,就赏给奴婢这些下人了。奴婢的好姐妹菊儿一吃到三小姐那碟点心,七窍流血,当场命丧黄泉。”
“啪嗒!”
风青雅听到这里,手一抖,掰断了一片指甲。
“那点心除了三小姐和奴婢二人,没人碰过,菊儿死了,一定是三小姐在里面下了毒,企图毒害夫人和二位小姐,哪知阴差阳错,进了菊儿肚子,老爷,奴婢所说句句属实,恳请老爷为菊儿讨回公道!”
说到伤心之处,阿香眼中充满了恨意,一个劲低腰叩首。
头撞在地板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可想而知有多疼。
“风青雅,你有什么话说?”风丞相厉道,“纵然你与你母亲还有两位姐姐有过节,但血浓于水,你居然下此毒手。”
说罢,长长一叹,竟然是失望透顶的模样。
只是这副态度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风青雅。
大家谁没演过戏,自然知道个中心机。
“那敢问,那婢女菊儿,中了什么毒?”风青雅依然无动于衷,表演父女情深什么的,可是得看人心情。
在这个一盆盆脏水往她身上泼的时候。她可没空搭理如此拙劣的表演。
“你下的毒,你会不清楚,还有脸来问!”风丞相拍案,置放上方的茶盏果盘均跟着颤了一颤。
“父亲甚言!”风青雅面不改色,义正言辞,“在没有足够的证据面前,轻易妄下定论,乃是朝廷官员大忌!一旦造成冤假错案,是什么后果,父亲想必比我清楚。”
一有屎盆子就往她脑门上扣,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