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雅,你一个妖怪,无须我客气!”张氏气得胸口发闷,咬死风青雅是妖怪。
风云仙可顾不得和风青雅斗下去,味道熏得她两眼昏花,急忙喊道,“娘,我受不了这味儿,呕,女儿先行告退。”
“仙儿……”张氏叫了几声无果,只好作罢,恨不得抽风青雅的骨,喝她的血,“风青雅!”
“小点声儿,我还没聋呢!”风青雅半个眼神不肯施舍,掏了掏耳朵。
“道长,道长,请你收了她,收了她!”
张氏看到一清道长好不容易站起来,顿时顶着一身黑狗血靠近。
一清道长满身的伤,对上风青雅的视线,冷汗涟涟。
“你是打算收妖之后没命,还是不要钱留一条命逃了呢?”
风青雅面无表情,只给了两个选择。
细细把玩簪子锋利的一端,阳光在她纤长白玉的指尖停留,莫名美得令人心头发冷。
“张夫人,你叫我陷害风三小姐是妖怪,这事我办不了!这几张银票,还给你!”
一清道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避开张氏使来的眼色。
在钱财和生命之间,毅然决然选择了后者。
命都没了,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但凡想得开的人,自然明白该选哪个?
风青雅抢过他手上的银票,打开看到上方盖有风家的印章,意味不明地笑了。
“三……三小姐,我可以走了么?”一清道长抹了把脸上的汗,舌尖紧张得在打颤。
风青雅深深望他一眼,直把人看得心底发毛。
“到外面乖乖把嘴闭上,别以为贴个假胡子招摇撞骗,就不会引来杀身之祸。”风青雅很快收回视线,笑容满面,“好了,你可以滚了。”
一清道长如获大释,连滚带爬离开了是非之地,头也不敢回,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小命掉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