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时愤怒的咬牙且此的说道。
这该死的女人!
“我刚刚是很想死,可我不甘心!”
林妍溪双眼望着沈墨时,双眸之中的光,却不由得让沈墨时蹙眉。
紧抓着她的手腕,望进她空洞无光的眼底。
沈墨时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感觉。
特别是在看到她腿部开始渗出鲜艳的血时,他的眸光更是复杂。
他猛地松开林妍溪的双手,蓦地站起身,冷硬道:“既然不甘心,那就好好活着。”
“活着?我的人生打从我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不能被我控制,我曾几何想要好好的去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我真的能去过吗?”
即便沈墨时已经松开了她,但林妍溪仍旧仰着头。
但与其说她是看着沈墨时,倒不如说她只是眼神空洞的在看着眼前的缥缈。
“不能,我没资格,我更没权利……”她说着说着,抑制不住情绪突然哽咽抽泣,失声哭了起来。
注视眼前面哭泣的林妍溪,沈墨时紧蹙眉头,喉结滚动了几下,一句话说起来格外费力:“自己的人生从来都是自己说了算。”
“是吗?”
林妍溪呆愣愣的开口,那话像是在跟沈墨时说,又好似在问她自己?
浴缸内的水已经渐渐地变凉,,冰冷的手指将浴袍紧紧抓住。
说不出是悲凉还是自我可怜,她眼睛干涩,喉咙哑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