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沈初柳笑道。
之所以说玉簪,是她们翠云轩外头就有一小片。不费劲。
很快,紫珠就把花摘回来了。
沈初柳带着花,带着紫珠就去了太极宫。
太极宫外头,太监见了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只请她去侧殿等候,天太热了,也不能叫景美人晒着不是?
里头,齐怿修刚忙完了一些东西,就见初四进来说是景美人来了。
“她来了?”齐怿修有点诧异:“有事?”
“奴才不知,奴才瞧见景美人带了花儿来的。”初四道。
齐怿修轻轻用食指叩叩桌面:“意妃那的太监进了内刑司?”
“回皇上,正是呢。皇后娘娘叫人带去了,也说了不用刑。”这话就……
“眼跟前这个做了什么?”齐怿修问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似乎笃定沈初柳不可能什么都没做的。
初四揣度皇帝心思也不隐瞒:“回皇上,景美人她……最先叫人传话说朱力不敬主子。就……就意妃娘娘截胡那天的事。”
这些事,他也不可能就完全知道,只是意妃有孕了,他这才关注一点。
也主要是景美人吧,就没打算瞒着,明着干的。
“她是一点亏也不肯吃。”齐怿修反倒笑了:“真真是个小心眼的东西。”
“叫她来后殿吧。”齐怿修说着,起身去洗手了。
初四心想,皇上肯定没生气。
不过,景美人连膳房都敢砸了,坑个把奴才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