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生气?
“皇上恕罪,臣妾自然也做错了,不该这般自降身价。皇上要罚,臣妾全认了。”
沈初柳道。
这就是我错了,我下回还敢。
此时,李婕妤也跪在了殿中:“臣妾之前……也很是受了膳房的气,只是臣妾性子不如景美人。如今看来,膳房真是该收拾。”
紧跟其后的,是妙小仪。
她也跪下:“臣妾出身低微,又因为过去降位,很是受苦。臣妾也求皇上皇后娘娘做主。”
能在后宫里大难不死的,又怎么会不聪明?
这是机会,皇上不会把景美人如何。皇后也只会感谢她。
她们这不算站队,但是却可以借机会改善自己的生活。
何乐而不为?
“哎,是本宫失职了。”皇后叹气。
“皇后娘娘何必自责呢?之前您有孕,正是受不得一丝操劳的时候呢。”康德妃这会子才开口。
康德妃想,景美人还是厉害的。
就算是她根本不选择自己,自己也少不得这时候……替她说话。
“初四,你去。朕倒是要看看,叫景美人气的砸了的膳房,是借了谁的胆子,敢这么做。”齐怿修往后一靠:“你们几个都起来说话吧,景美人也起来。”
沈初柳谢过皇帝,站起身。
她头发略略有些凌乱,可也还是恰到好处的好看。
她先前带着怒气,是一身凌冽的美。
此时有带着一些茫然和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