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到这种歪理,你们茅山派打算交好段天南,我们连后者徒弟都不能说了?’
……
儒家诸人暗暗苦笑,无奈形势比人强,孔砚这位半神境都跪了,难道自己几个化境或者宗师境还有胆量跟宇澈硬怼不成?
“哼,既然合理,那现在我们就来讲讲你们这些儒生挂在嘴边的‘礼’字。”宇澈收剑入鞘,冷冷看向孔砚。
孔砚技不如人,只得低头:“宇澈前辈且说。”
眼见对方态度不错,宇澈眼神缓和了不少:“既然你们说尚未踏上茅山山道,那老道也就不清算你们试图围攻茅山派一事。毕竟抓贼拿赃,你们儒家和佛门又很擅长扯皮,干脆这一页揭过,免得双方多生口舌之争。”
现场诸多强者闻言差点憋不住笑,宇澈这老道说话太损了,每句话都犹如无声的耳光抽到儒家脸上。
孔砚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干脆闭目疗伤,让曹真卿去负责交涉。
“不过,你们诬赖天南道友门下弟子苦竹一事,现场几乎人人可以为证,老道说得没错吧!”宇澈道人似笑非笑,双眸如刀横扫全场。
原本还在笑话儒家的诸多强者,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特么,这老道,摆明要逼我们与儒家决裂啊!
现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正当众人进退两难的时候,两个声音立刻逼得众人不得不表态。
“京城花家可以作证,刚刚确有此事!”
“我京城明家附议!”
花轩言和明烈相视一笑,同时站了出来。
孔砚睁开双眸,冷冷看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