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顿住,因为程朝突然从青石上坠落下来。
还好阮楚白早有准备,程朝正好落到阮楚白怀里。
在肌肤相触时,阮楚白一瞬间心跳加速,抱着程朝的手臂僵硬不敢动弹,只有指尖敢微微用力,扣紧程朝的后背。
程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捏着他的衣角缓缓道:“……我记错了又何妨,我说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他本以为阮楚白会反驳,等了许久,只听到阮楚白轻轻应了声:“你说得对。下一句就是,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你身上好暖和啊,”程朝清醒时就爱撒娇,此时醉了,说话更是毫不害臊,吐着酒气撒娇,“再抱紧我一点。”
他能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阮楚白放在他背上的手,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
良久后,阮楚白才压抑着声音低低地说:“够了吗?松开。”
程朝喜欢与他对着干,闻言又抱紧了一些,醉醺醺地道:“我刚才并不是忘了那首诗的下一句,只是觉得太悲伤了,我不喜欢。”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醉鬼的思维是最没有逻辑的,程朝说完,又改变话题,挣扎着从阮楚白怀中离开。
“太素。”程朝看着阮楚白的衣服道。
只有衣摆处有绚丽的金色纹路,仔细看才能发现是一轮又一轮各种形状的明月,内敛素净,这让看惯了五颜六色锦衣华服的程朝不太习惯。
阮楚白不反驳,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程朝低头,找了一阵,终于在被摔成碎片的酒坛边找到一团先前放的朱砂。
没有被水润湿过的朱砂是画不了画的,于是程朝伸出舌头舔了舔朱砂,舌尖与唇上立刻沾染上艳丽的红色,比他原先的唇色还要红。可是即使这样,直接涂在阮楚白衣服上的朱砂仍然达不到程朝想要的效果,他被酒精迷惑的大脑变得又蠢又直接,又舔了一下朱砂,然后去吻阮楚白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