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情况她还是乐见其成,可班主任不知道,这看似太平的情况下,不太平的很。
骆虞的火气不能往池穆身上撒,精力无处发泄,只能往武馆跑。
冬冬他们被练的苦不堪言,骆虞只好对着沙袋打。
丁睿思仿若一条咸鱼躺在地上,看着骆虞那吓人的架势心有余悸,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骆虞这么躁动,难道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吗?
丁睿思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虞哥啊,别练了,你这都练几个小时了,咱们洗个澡吃饭去吧,成吗?”
骆虞一击重拳砸在沙袋上,解了拳套,撩起衣服擦了擦汗。
“行。”
丁睿思一骨碌爬了起来,被骆虞递过去矿泉水。
骆虞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把水放在一旁,朝着更衣室走。
刚走进单间浴室,他的身体就僵硬了一瞬,低咒了一声踹了踹门。
操了,真他妈见鬼了。
脑海里极快的晃过画面,他揪着池穆的衣服,按着他和他热吻,那样子看的骆虞自己的臊得慌。
骆虞更热了,打开了水龙头,任由冷水浇在自己身上。
旁边的丁睿思被他踢门的动作弄得心里一颤,隔着一层挡板发问:“虞哥,你这门要是踢坏了,冬冬会找你哭啊。”
骆虞轻笑:“放心吧,坏不了。”
丁睿思:“那就行,不过虞哥,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事儿了啊?”
骆虞脱了衣服,让冷水浇在自己身上,闻言道:“我能有什么事儿。”
他的声音在水声里有些模糊不清,丁睿思不信的追问:“可你最近看起来火气特别大,咱们是兄弟,有什么事儿你不能和我说啊,说说呗,我帮你排忧解难。”
骆虞往自己头上打着泡沫,没吭声,这事儿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