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或者是‘沦陷’这样的话汤月不敢说出来, 总觉得说出来好像就破了什么禁忌。
魏柯语气平板无波:“或许。”
汤月:“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好奇?”
魏柯:“做人不需要多余的好奇, 不管是不是, 也都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汤月撇了撇嘴:“你这样好没意思啊, 不过说的也是。”
从那次看烟花起, 汤月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她鲜少去揣测池穆的动机,但是池穆对骆虞的亲近和纵容简直是让人没法忽视。
骆虞就像一个特例,让汤月看到的池穆都不像她之前认识的池穆了。
似乎是她探究的目光太过于明显,前方的池穆若有所感的回头,对上那双眼睛,汤月抖了抖。
得,还是熟悉的那个池穆。
因为骆虞刚刚的表现,一班的同学们到班上的时候也不平静,时不时的往骆虞和池穆的方向看。
骆虞都觉得自己要被那些视线扎成筛子了,偏偏他去看的时候,那些人还假装左顾右盼,有点滑稽的可爱。
不过八卦也只是生活的佐料,即将要到来的期末考试,才是重头。
班主任站在台上监督他们学习,再一次开口强调:“这一次期末考试的分数占参考比例的百分之七十,会直接影响到高三的分班,你们可不要打马虎眼哦,专心复习,临时抱佛脚那也是本事。”
选物化生三科的人还是很多的,现在在一班的人,未必在高三的时候也可以留在一班。
大家听完表情都很凝重,班上只有翻书和笔尖的沙沙声,风扇转动的声音似乎都只是背景音,在耳边渐渐远去。
骆虞复习好了其他科,正在反复的抄着英语单词,这个方法比较笨,但是对记忆力还是挺有效的,有池穆在旁边盯着他,他想偷懒都不行。
连丁睿思都在抱着数学错题一遍一遍的刷,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也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