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渔很冷漠,眼泪无声的顺着她脸颊落下,晶莹似珍珠,眼中瞳孔乌光一闪而过。
杨佑看的暗暗惊奇。
她边哭边说,仿佛泪不是她的,哥哥不是她的。
“我亲眼目睹他被人抛尸乱坟岗,有鹰叼他肉,有狼噬他骨,顷刻间,尸骨无存,仅留破烂衣冠。”
“你哥哥对你那么好,怎么不为你哥哥收敛尸体?”赵培华忍不住问道,他实在不理解朱渔亲眼看见自己哥哥尸体被鹰叼肉被狼噬骨而不救的做法。
他此刻忘了朱渔还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孩。
“因为我要报仇。”朱渔平静的语气中有丝沉重的绝望与死寂。
“我的哥哥资不抵债,将我卖给了债主。那债主前来要我,价钱却给低了许多,哥哥争论不过,被他们给活生生打死。”
“我就在旁边看着。”
朱渔又言,赵培华张嘴欲说又说不出话来,叹了口气。
“后来呢?”杨佑听得认真,又问。
“后来我被那债主百般凌辱,困在宅院。”朱渔眼中闪过害怕。
“世上总有变态,禽兽二字都不足概括。”杨佑叹道。
“我想过一死了之,不过三尺白绫一木梁。但我没有,我哥哥死时的场景时常浮现在我面前。我要报仇,他终究是我哥哥,曾经也是我的一片天。”
“后来你大仇得报?”杨佑说道。
“嗯。”朱渔又言:“有日夜里我手刃那人,一场大火烧了几间宅院,赔了十几条人命。”
“所以你也被火烧死了。”杨佑平静的说着,手指轻敲桌面。
“太公慧眼!”朱渔惊诧,随后惨笑连连,面色苍白!
“不可能!她明明活生生的站在这里!”赵培华大惊,自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