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鄙夷道:“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藏品翻倍算什么,我听我爸说市政今年打算划一块地给王夕照,他要在城东单独建立一个当代艺术博物馆。”
“可惜陈今树死的早,让这画贩子白白捡了便宜。”
“说道捡便宜,你书房里那副画是不是在他那儿买的陈今树的作品?”
“是又怎么样,我可没占着便宜,虽说是一年前买的,但是那画现在也值这个价。”
……
听来听去,王恩恩失了兴趣,无非是讨论哪种题材受欢迎,那个画家最值钱之类的,西里知道她跟着自己有些无聊,说道:“那边有休息区,你自己去吃点东西吧,一会儿要走了我来找你。”
王恩恩如释重负:“西里姐,你真是太善解人意!”
看王恩恩开溜,闵西里对跟着的祁礼骞也说道:“我看你和恩恩差不多,没必要跟着我了吧。”
祁礼骞看起来好像很惆怅,叹了口气。
“你怎么了?”西里问道。
祁礼骞像霜打过的茄子似的:“我本来想把那副画买来送你的,谁知道王夕照说不卖,转脸就送了人。这奸商……”
闵西里无言,随意走了一圈。
此时展馆人虽不多,不过大家都像走马灯一样在各种画之间走走停停,扰乱人眼。她到处张望,可也没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怀疑……难道自己想错了?
祁礼骞看她到处张望,跟着她到处看,问道:“你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