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既然续儿说了,日后私下里就不再行礼,但明面上的礼数不可废!”公孙续急忙挥了挥手。
他手下这群武人,都是些直性子,平日里根本就不注重什么礼节。
先是听到公孙续的表态,又听到公孙瓒的话语,严纲等人也就是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公孙续能把他们这些人当做长辈称呼,已经算是给了他们足够的面子了。
但人也要知进退,表面上是答应了,可该行的礼,却一个都不能少。
“爹,乌桓可有异动?”公孙续深怕大伙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与是转移了话题。
行不行礼,对公孙续来说真的不重要!
“些许个小毛贼,欲乘着踏顿兵败之际造反,被某拿下了!”公孙瓒一脸笑意的说着。
对付些许乌桓骑兵,在公孙瓒看来根本就是手到擒来之事。
踏顿当初给刘虞的书信中,言辞激烈,大有快被赶下王位的架势。
闻言的公孙续笑了笑,别说一般的乌桓骑兵了,二就是二般的乌桓骑兵,也奈何不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既如此,那儿便放心的接手防务喽!”公孙续露出一脸的俏皮之色,向着自己的老爹阴阳怪气的说着。
“汝个混小子,净想着现成事。”公孙瓒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公孙瓒自己风风火火的平定此事,还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争取一个和平稳定的发展环境。
众人东拉西扯了一阵子,严纲等人便借故离开了。
之前来此,主要是为了跟公孙续这个新封的燕王打招呼。
“爹,此番前来辽西,短时间内,某是不打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