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连松认清了这个事实,也放弃了说服和争取的心。
“爹、娘,我不是跟你们商量,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声。你们要是怕受拖累……就把我们这房分出去吧。”
他的态度和语气都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而且他提到了分家,轻描淡写,干净利落。
这下别说康婆子,季庆山也震惊了。
连瞧热闹不嫌事大的三房诸人都跟着目瞪口呆。
“你反天了还!”
康婆子在短暂的惊愕过后,猛地扑向季连松,冲着他的脸就是一通挠抓。
季连松还和以往一样,不闪不躲。
但又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他的腰没弓着?是他脸上没露出哀求?还是他没立刻认错哄自己?
康婆子也说不上来,她摸不到底,就有些发慌。
季雪兰和季明方见自家爹被挠的一脸血道子,齐齐跑过去阻拦。
康婆子挠不到人,顺势一屁.股做到地上,猛一拍大腿,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
“老天爷哟,你咋不开开眼啊!都说养儿防老,我生的儿子还不如生快肉啊!老大你眼里还有你娘吗?你要你闺女,就不要你爹娘了?你就不怕老天爷降个雷劈你,不孝是要遭雷劈的啊!天呐,我是做了啥子孽……”
季连松没去扶她,等她骂够了,换气的间隙,才道。
“……反正有我在一天,雪兰就不能再回去让人家欺负,你们不同意她留下,我也无法……你们永远是我爹娘,我就算分出去,该咋孝顺还是会咋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