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薛哥,我就知道薛哥的心最软了!”
“姜须,我的耐心有限,你还不说吗?”
薛丁山此时的心情复杂极了,他不知道刚才一时冲动,将姜须招回来是对还是错。
当年的事,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每回想一次,它都会在薛丁山的心上,划上那么一刀,留下一道血淋淋的无法愈合的伤口。
“薛哥,我说。你当初因为什么离开的唐营,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樊,梨,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名字!”
薛丁山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樊梨花”三个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被薛丁山说得充满了恨意。
墨齐听到耳中,感觉如果现在樊梨花在现场,薛丁山说不定能一剑劈了她。
“薛哥,这就是误会,您误会嫂子了,那封信不是她写的。”
姜须也不是傻子,薛丁山的恨意如此明显,他岂会听不出来?
“嗯?姜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丁山这次是真的愣住了,如果说他刚才是将信将疑,那现在薛丁山是真的上心了。
因为能说出那封信来,说明姜须没在开玩笑,说不定当年的事,真是有什么隐情。
如果有,那他就一定要弄明白,不为他自己,为了那个女人,那个傻女人,那个傻得不能再傻的女人,他薛丁山都要把这事给弄明白了。
“薛哥,我说这话你可别生气啊!当年寒江关送来那封信,其实,其实当时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只是当时我,我没太较真,总想着没准能给你点教训,但我也没想到,后来会……”
姜须越说声音越小,没办法,薛丁山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双目如电,紧紧盯着你的时候,会让你有一种赤~果~果的感觉,仿佛他已经完全看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