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还真不能杀小瓶子。
我眯着眼睛盯了她好半响，问道：“你如何把药气传到我身上？”
小瓶子：“每隔一个月，我能酝酿一口无心丹气，以口渡之，十口无心丹气，抵得上一颗无心丹。如此循环，不足千年，你便能吞下修心丹，成为修心者。”
小狐狸一愣：“以口渡之？要亲嘴吗？”
小瓶子略显尴尬：“呃……若是我张口，丹气便会外泄，稍微消散一点，就可能造成无法想象的后果。”
闭月神女冷哼一声，在一旁啐骂：“狐狸精！”
小狐狸一脸迷茫：“姐姐，你喊我？”
闭月白了一眼小瓶子，没好气道：“我喊她。”
小狐狸卖萌：“她不是小瓶子么？”
闭月神女满头黑线。
羞花神女捂嘴偷笑。
我：“小瓶子，我如何信任你？”
小瓶子：“主人可以把我留在炼狱里。不过……恳求主人，不要再用炼狱折磨我。”
我：“不成，你对九大天府，九大世界，九大炼狱太了解，万一你清楚某个地方有破绽，逃掉了怎么办？”
小瓶子满头黑线：“主人，你一旦炼化二十八枚铜钱，对归真万全阵法，了如指掌。我在这里，莫说动一根手指，就算动一下念头，都逃不出你的掌控。我怎么可能逃掉？”
闭月神女道：“把她装进魔盒里。然后在炼狱之中镇压。”
好主意，双重保险，更靠谱。
掌控了归真万全阵法，归真山的大小，能随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