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墨家的盗帅当然是危险最小的,不只是因为对方武功要弱于自己,还因为如今机关城的局势并不好。他甚至猜测,就算如今墨家出了事,那些江湖同道,也没几个会去过问。
毕竟,现在的墨家机关城涉及的可不是江湖,而同时是燕国和后周这两个庞然大物。
对此,除非是真武教或观潮阁出面,否则的话,没有人敢插手涉足。
至于面前另外三人里,最危险的,便是这个比女子还要清绝之人,颜玉书。
司清渠心里想着,恐怕,以对方如今的修为,杀死自己,极有可能就在三招之内。
世上或许有人真的不怕死,但显然不是他司清渠,能坐到如今这个地位,他可不想因为三言两语的冒犯或是谈不拢,就白白失了性命。
那就真的不美了。
至于规矩,他眉头皱了皱,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吧。
正在司清渠有些紧张,心中思绪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桌椅拖动的声响,他马上回神。
“可以吗?”苏澈问道。
司清渠一怔,随即点头,“当然。”
因为椅子太少,苏澈拉过了一旁放置笔墨纸砚的小桌,不过他没坐,盗帅一屁股坐在了桌角上。
“司先生喜欢写字啊?”盗帅问道。
“这个称呼…”司清渠想了想,觉得‘先生’前面加自己这个姓氏,的确有点别扭。
盗帅也是插科打诨,而且,未尝没有提醒玉沁的意思--这里毕竟是苍州城,而且还是面前这人的地盘,在摸不透对方背后势力之前,着实不好再平白树敌了。
玉沁招了招手,案几上倒扣的茶杯一下平置过来,然后,茶壶如被牵引拿起,倒出了茶水。
这茶杯,就在几人的眼前飘起,落在了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