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场间府衙的那几位大人默不作声和习以为常的样子,他们两人即便胸中憋了口闷气,也只能暗骂一声废物。
老太君吩咐完之后,便起身,看向众人,一脸歉意,“本是给老身过寿,却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档子事,诸位没被坏了兴致吧?”
“老太君说的哪里话,我等恨不得出一份力!”
“不错,只要是用的上咱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景阳剑派的祝长青也起身,抱拳道:“不若我等一并在城中搜寻阉人下落,待将之除去,再来饮酒不迟。”
“祝大侠所言极是。”
“合该如此!”
祝长青之言落下,顿时得了不少迎合,而江湖人素来不少血气,不管暗里有何勾当,却常以行侠仗义自居,当然见不得这等腌臜事。
久未出言的楚昙笑着朝众人抱拳,道:“诸位好意楚家心领,只是这筵席将开,做事自有手下人去做,咱们且安心吃酒。”
当即,他自斟一杯,以示众人。
楚老太君也斟了杯酒,道:“诸位同道能来,老身万分感激。”
当然无人能当她这一礼,场间之人无不举杯起身,连苏澈都只好倒了杯酒,随范兴等人一并敬酒。
“祝老太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老太君安康!”
众人话落,自当饮酒。
楚老太君笑着饮酒,可酒刚沾唇,她脸色就是一变,随后猛地将酒杯撤开,然后拿了桌上酒壶,手指沾了酒水,一沾唇,脸色便沉了下去。
众人疑惑,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