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重重地压在了云海的心头。
而他,必定是咬牙硬撑起来的。
不是什么枭雄,也不是什么惊才绝艳的大人物。
只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类,一直顶着巨大压力的云海,芷寒失踪的消息,成了压跨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云月一时间半点主意都没了。
“白顶那么大的脑袋了?”
“你没看到他快发疯了吗?别说这里百亿的异形,就是千亿万亿,能劝他的可能也只有你一个了。”
“你还飘在这里发什么愣?”
无计可施的云月,对着一直在原地飘浮着没有动过的“灵脑异形”开火了。
“劝?”
“怎么劝?”
“这是主宰自己的坎,他必须自己趟过去。”
“如果连这道坎都过不去,我们仍旧会敬畏主宰并且永远忠诚于它,只是在我看来,异形文明的将来可能会很悲哀。”
脑袋大到底还是有点好处的,听到它的回应,云月绝对相信其它异形一百只加起来想一个字,凑一起也比不上“灵脑异形”。
“屁话,你这说了跟什么都没说一样。”
心里承认“灵脑异形”说的有理,云月还是怼了一句。
当她还想再说些什么时,突然就觉自己停了下来。
确切的说,是云海停了下来。
平滑的颅骨下,涎水粘连的巨吻中喷吐出的气体笔直地射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