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个人类正在埋着在那个粗糙的仪器上忙碌着。
在他的后脑上,一个巴掌大小的精密仪器紧密地贴在光秃秃的脑袋上,不时闪动着绿色的光点。
“还要多久我们才能看到第一个成品?”
黑袍议长萨里控制着悬浮椅飘浮到人类身边,张口问道。
面颊有些苍白,那个精神状态看上去很不好的人类,正是齐飞。
听到询问声,他有些迟钝地抬起了头。
表情十分的木纳,跟以往相比,此时的齐飞就像是被十个饥渴的怨妇摧残过一般,状态差到了极点。
迟疑地看着面前的黑袍议长,齐飞仿佛没有听清它说过什么。
“还要多久?”
黑袍议长萨里不高兴地又问了一句。
皱着眉头思考了几秒种,齐飞摇了摇头。
丑陋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黑袍议长萨里变换位置看向了齐飞的后脑,而它的爪子也放在了悬浮椅的控制光屏上。
“等等……”
在齐飞的脸上闪过深入骨髓的恐惧时,当他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抱住那就要被剧痛折磨的脑袋时,一边的灰袍议长格雷阻止了它。
“他这个状态,工作起来哪里有什么效率,营养剂能满足他的身体所需,但他现在欠缺的是精神力量。也连续工作十来个恒星日了,让他休息一天吧。”
灰袍议长格雷说着,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