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反而越发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关了壁灯,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宁初到底是累了,眼皮变得沉重,就在她昏昏欲睡时,一只修长的大手,突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她的身子,立即紧绷起来。
他没有穿上衣,温热光躶的胸膛,紧贴到了她脊背上,低沉喑哑的嗓音从她耳边响起,“睡了没?”
宁初假装睡着了,没有吭声。
……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起床了。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应该在洗澡。
昨晚她气着气着,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过了一夜,反倒也没什么气了。
想想她出了那种事,他都能谅解包容她,即便他不挽留,也不跟他小.姨介绍她,又有什么关系?
他做事成稳有度,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他洗完澡出来,穿着干净的黑色西裤和衬衣,衬衣衣扣只系了一两颗,她走到他身前,细嫩的葱指替他将衣扣一粒粒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