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雷响起的一瞬,宁初连忙用双手捂住耳朵。
她特别不喜欢这种雷雨天,特别是像爆炸声一样的雷声。
她妈妈过逝,以及下葬的那两天,都是这种天气。
容瑾言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脸色泛白,身子微微颤抖的宁初。
此时此刻的她,像一个无助又惶然的小孩,睫毛轻轻扇动,十分惹人怜惜。
他几个箭步冲上前,什么都没说,直接将瑟瑟发抖的她,抱进了怀里。
温暖宽阔的胸膛,让宁初暂时有了躲避风雨闪电的港弯,她将脸埋进他胸口,小手紧掐住他手臂肌肉。
直到雨势慢慢减小,她情绪才渐渐好转。
她从他怀里抬起小.脸,肌肤已经惨白一片,没有任何的血色。
容瑾言拍了拍她的脑袋,嗓音沉哑的问,“怎么了?”
宁初摇摇头,“没事,只是想到一些比较难过的事。”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手指却不小心勾到他系在腰间的浴巾。
她身子往后退时,他的浴巾也跟着往下落。
等宁初发现不对劲时,她眼角余光已经扫到了他腹肌下的一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