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闭合着贝齿,不让他伸进去。
他也不急,就那样咬着她,舔.着她。
他对她太了解了,不止是心还有身体。
他知道怎么弄她,她会动情。
他就这么折磨人的厮.磨着她。
她感觉要疯了。
一口气憋在胸-口,她抬起腿,朝他脆弱部位顶去。
他有所察觉,反应相当敏捷,在她快要踹到他时,将她膝盖一压,紧接着她身子腾空,他提着她纤细.腰.肢,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了流理台上。
他捏着她脚踝,分开她双.腿,腰.腹挤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她就是想踹他也没法再踹了。
反倒自己被他小腹这样抵着,顿时有股火在身体乱窜。
尤其是这样风雨飘摇的夜,连彼此的呼吸都被彰显得过份清晰。
宁初被他亲得近乎缺痒,两人交缠的喘息,衣料摩挲的轻响,就在耳畔回荡。
男人在情了慾之下的呼吸,沉重而粗喘,仿佛在受刑,而那个施刑的人,是她。